做了一個簡短的夢。
我在一個房間,怎麼出現在那裡的我不知道。
記得來了一群人,他們是生活上也有修行的團體。一個男人給了一片tape,說放出來。那是類似咒文的,然後我左放右放,是放出來了。他們一群人就圍個大圓圈。
後來好像自然的大家調整位置。我旁邊有一組男女,男的約中年,女的年輕,算是很漂亮的,就整個已經坐在一起了。女的幾乎是脫了,坐在那男的上面。他們說想要做。
那時候有個老師女的,類似仲裁那樣,那對男女來詢問是否可以讓他們一對練習。他們是一對父女。女兒愛上了父親。他們說在外面根本沒辦法,現在在這裡能做希望能夠做,希望能夠擺脫社會的框架。那女的很堅定。那女老師看了看好像就默許了,於是那對男女就到外面去了。
後來來了一個女的,中年,說不上漂亮,也不醜,好像是那個女孩的媽媽,那個男的的太太。就提到說那個女孩怎樣,當初以為她年輕時是喜歡誰,好像誰追她她都不怎樣的。語氣好像有一點抱怨這個情況,但在那個有點tantra氣氛的地方,她也覺得應該得接受。
後來我們沒有配對的一群人,走到一個地方圍圈,老師說我們挑對象,我一眼望去,沒有看到有吸引的。然後發了一些經文,本不夠,老師先去拿。其他人,我右邊有兩個人,在談論著有一個咒的神力如何偉大,是萬佛承諾集結一同放光的咒,叫做萬佛咒。我打開了我原本要給別人的經本,因為本數不夠,就看到了那個咒。我唱誦了一次,就醒了。
那個咒給我能量從頭頂灌下來,有點像是第一次過單子能量級次那樣,給我有種頻率過高而有很大的負荷的能量感。
偶爾就會遇到這種夢。
但起來時第一個靈感是:也許跟我有緣的對象還沒到吧。:P
Wednesday, April 18, 2012
Sunday, March 25, 2012
3/26 的我
Dear 力妍老師,
感謝妳的回信。我想要回妳信有段時間了,這段時間發生了一些事情,也有些啟示。我想與老師分享。當然是有點長的故事,所以我要先謝謝老師成為傾聽我的對象。
我說說這幾天給我靈感的三件事(也許多了幾件) ,其中兩件我是覺得很有趣的。
第一件是我做了一個夢。
夢很短,就只有一個主題。我夢到我與一群人在一個室內,好像有個起跑點,地上畫了很多條往前面的線,每條線上都有許多1-4的數字。有個裁判說開始,我們就往前跑。後來發現那些數字都是問題,每當人到一個數字的地方就會出現問題,然後就要會回答選擇一個數字選項,之後就會延著那個_的路走下去,直到下一題。
蠻特別的地方就是我一開始就一路往前走,幾乎是一看到數字就做出選擇,沒有任何思考。走了幾個數字之後,發現其他答案的一部分線條開始往旁邊分出去了!一些人因此進入了寫著「4」的房間,我還是不斷往前走,也就接著看到路分出去「3」、「2」、「1」的房間,而我還是往前走。讓我很意外,沒想到最後居然出現了一個「0」的房間!然後也沒有別條路了,所有剩下的線最後全部進入了「0」的房間。
然後裡面像是階梯教室,也坐了差不多滿的人。我走到一個空位坐著。一會有個像班導師的人,不知道是不是當初的裁判,走過來看了一下我的檔案,然後對我說:「你是100%依靠直覺的人。」我那時有震到一下,我在當下那刻理解到的是他指得是運用理性與直覺的比例,其他房間的人也許是用理性30%,直覺70%之類的。這讓我省思這個夢是不是要我更信任自己的直覺一點。
第二件事情是現在生活的一些事。我參加了一些荷寶芙的活動,其實雖然認為那是可以做的事業,但我做得不開心。那時候聽說蔡依林是我上線孝慈的妹妹的客人,我就聯想了一下那如果我也能找個楊丞琳怎樣,我還蠻喜歡她的。當天晚上就順便想想說如果我明天有見到楊丞琳本人,我就來認真做荷寶芙。隔天一早在開車要去店裡做事時,我就想到那我要不要乾脆用這樣的方法來測試一下最近讓我很煩心的幾個選擇?於是我就說,如果今天我看到一朵白色的玫瑰,我就馬上找工作,留在台灣;如果我今天看到一個黑色的什麼,我就去僻靜一段時間 (因為這段時間太多煩心的事)。
然後,如果我今天看到一個綠色的什麼我就直接旅行。但是綠色的東西很多...它要夠突兀吧,要什麼樣的東西?我還正想著,我抬了頭看紅綠燈,在我抬頭的一瞬間,一台公車從我前方轉彎過去,車的側面就是一個超突兀的一整面綠色!我當場傻住。那真突兀,因為那是一台公車把一面廣告拆掉還沒有換上新的,而露出來的撕得有點殘缺的綠色底色。我愣住了,因為:也太快了吧!
這甚至讓我自己很疑惑這到底算不算?因為問題都還沒有想完整答案就出來了。我該怎麼解釋,是直覺意識到這個東西,才跳出綠色這個選項,還是因為我心裡就是比較想做這件事,才會選綠色這麼容易出現的顏色,相較於出現楊丞琳本人。
後來就是我在做荷寶芙做得不開心的事。那好像是我「想」是不錯的事,但卻不是我覺得快樂的。有一天晚上我突然聽到我上線的聲音,好像是說我讓她很困擾的一句抱怨。我小嚇了一跳。我知道那不是她說的,甚至也許也不是她在哪裡說了這樣的話,我感覺那是我在憑空中捕捉到了一個她的意念。隔天真的發生了一件讓她看起來對我不是很高興的事。我們沒有談成一個客人,感覺她有點把事情怪在我身上。我開始覺得厭倦,對她有反感,然後驚覺到我正在創造跟上一個工作一樣的關係:對工作厭倦、討厭上司。我查覺到我內心的抗拒導製關係往這方向演變。ˇˇ當下認為為了我與她的關係,我必須停止繼續這樣。
當初離職了,覺得很單純地想去旅遊。後來我也想聽聽我媽媽朋友的建議,他們說有可能可以幫我推薦去他們公司,都是大公司,我心動了!後來荷寶芙上線邀請我去了解他們事業,我也認為可以了解,就也答應了。然後旅遊這件事情又想到許多現實的事,我膽怯了,所以才想是不是做荷寶芙存個幾十萬才去,但那樣不是我要的了。我想要的是在貧困中旅行,是一種放空,或是冒險。再與朋友分享到如果能以七萬塊這麼少的錢去待半年也是很酷的,我整個人雀躍。但我又退卻,在與上線馥仰分享時,他願意支持我直接去旅行,但我卻心有猶豫,他說他的看法是我其實並不想旅行,只是想自己完成一件事。他建議我現在台灣把事業做到一點水準再去,就可以避免掉我會覺得依靠家人的罪惡感。那時說我並不想去旅行,我認為也有點道理,而這個好像我一直以來認為最重要的事好像突然變成泡影,我當場迷惘了,無力了,也接受了他提供的選項,簽了空間分享一年的約,押金也花了一萬五。加上身邊的瑣事,原本提的七萬塊,也花完了。後來很疲倦,覺得想旅行就算只是逃避也好,我想喘一下氣。這段時間我的想法左右,最當初心動的旅遊與大公司工作現在也便得疲軟,覺得自己迷失了,容易被影響,所以才想僻靜,看是否能回到自己的想法。沒有錢了,又掉進需要依靠家裡的罪惡。
有個朋友鼓勵我的大旅行。他說我個瘋子,就該去做些大部份的人不敢做瘋狂的事,他相信我做得到。聊到一文錢都不帶從上海走到歐洲,想辦法活過去。他也可以幫我找贊助,找個主題,把它搞大,給我簽個約,有違約金的壓力我就會有動機走完。我就有責任要記錄與上傳,以後還能靠這賣錢。就當是個賭博,大不了一年,比我去哪家大公司待一年都精彩。
我當天晚上10點就開車去北海岸三芝僻靜。民宿是之前就找的,但那天也太晚了,我告訴過老闆說是星期一才去。但我帶著棉被枕頭早餐就去了,也說不上快樂,只像是為了證明我還是能說做就做、做瘋狂的事的。我開著車去北海岸,沒開過的路,也有點恐懼。
我真的累了。我厭倦了反反覆覆做不了決定,我厭倦了做一個沒有家的浪子。我對沒有目的、沒有歸宿的遊蕩以經疲倦了。我渴望一個家,渴望安定。我晚上睡在車上,的確是體驗到大旅行可能會遇到的:露宿街頭、民宿失聯、遇到有特色的餐廳、發現當地有趣的景點、車子卡在山上遇到事故、語言不通、最後在一間可愛的餐廳上傳了照片。短短一天,好像讓我體會到這個大旅行的縮影。
當我開口對我媽說我想去旅行,不管我心裡是不是罪惡,我感覺整個人失重,也許是因為心態要突破造成的能量震盪。我得到了我媽的全心支持,我心裡也很難受因為讓她擔心。我與我父親聊了事業,我想我也是渴望世俗成就,因此也是接受了。這樣算對父母都有了新的溝通。旅行,對我而言又像是個非正面的事了。它看起來只是我累世的習慣,其實我想要的是安定、愛情、與家庭,甚至是在企業的成就。我在乎的是自由,而非旅行。我想要的是靠自己完成一件事,那旅行也不是必要。
今天與荷寶芙夥伴一起去打漆彈,我已經不像以前那樣愛衝鋒冒險了。我要的是安定,人就變得保守。要的是家庭,那也就不再需要瘋狂了。好像變得所謂的「成熟」與「替人著想」,也會同時變得保守與了無生意。還是很想休息。想不出也靜不下來,也累了。
晚上出去走一走。回來有了新的想法,其實並不新,而是更早的想法。我要的旅遊,不是冒險,我不需要把它搞得很難來證明自己不是在混。不是挑戰,我不需要刻意搞大它來取得什麼名聲。它會是放空,也是逃避,也是一種回歸。最初在靜坐時得到的旅行靈感只是一個念頭。我回想後來的靜坐是認為我最初來到地球的地方是西亞、然後是印度、後來才到中國,才到這。我認為我可以在這段旅行找回自己靈魂的本源。算是很單純的。好像這麼想才比較靈性,而不是為了證明或得到什麼世俗的成就或利益。是因為想要回歸才想要去這趟旅行。原來旅行與安定不衝突。我想要靈性的歸宿。我要的只是更深刻的回家。
不管那個綠色的公車是不是我該依據的解釋,它促使我有了現在的想法。我發現的事情還有很多,這段時間心裡太多震盪,我不知道是不是沒有勇氣去與父親提旅遊的事,也許就去找工作,讓自己能夠支付自己的開銷時,再事情況而定吧。我這樣想:今天如果我沒有選擇旅遊,那是因為我選擇了更合適的東西,我更靠近我想要的一點了。我沒有被剝奪什麼,我是因為有所選擇而已。我想我的覺知會越來越敏銳的。也許以後我決定了一件事之後就不要去想「多聽一點意見好了」。但既然都發生了,也就是挑戰吧。我真要好好回想我在高階課程說的自己。
我發現要對自己負責不太容易,有時我只能稍微體會到那個感覺,實際要做一直下不了決心,怕「做錯」決定,而有的決定也許是數個月、數年的承諾,因此格外地膽怯。
但我大概知道我非得對自己負責才能夠活得有自信以及得到我要的安定。
這段時間我的心情與經歷都有很多的震盪,我確定的是我要做出一個決定,既然已經錯過當初可以一股作氣、很莽撞地做某個決定,是去旅行還是找個大公司工作,現在是還是必須要做個決定,大概只能承認自己不夠成熟完美,就逐步地修正自己吧。
有一些體會很美妙,當我知道自己沒有被束縛的時候,我才能夠真心地傾聽別人、欣賞、以及祝福。綁住自己的大多也是自我設限而已。其實事情一定比自己想像得更美好,也更有愛。
謝謝妳的祝福。這段時間波動很大,我也不知道妳回國之後我是什麼樣子,到時候我在看感覺,是否會去參與妳所推薦的課程,真的謝謝妳。
Best Wishes,
Ray
Tuesday, January 10, 2012
今日的我
幾點不是很需要分享的心得。
今天突然覺得,我只要學著去尊重別人,不論異性與同性,就也是個禮物了。
我大概不需要勉強自己去做有點刻意的事。我也許有某些資質,但在社會選擇下我會去做自己對這社會相對較有貢獻的事。我不會在每件事情都與每個領域專業的人表現得一樣好。換句話說,我也許也無法一生就體會過所有的事,如果是這樣,人就不需要活這麼多次了。懂得欣賞、懂得信任、懂得合作。
把光明帶到世俗是個挑戰,但那也許才是意義。
我不需要匱乏什麼。我可以專注地去體會我有的一切,現在的一切。
不用勉強自己定下來。就專注地去體驗變動的事吧。
我才是我生命的主人,還是我的意見算數。我也會尊重別人的選擇。本質上,我也沒辦法擁有什麼。
不用什麼都好,也許這不是很重要。我也許不知道所有的事。多半也不需要知道所有的事。一切還是有美好的進度,世界是友善的。
如果我有Unique Selling Points,也許會是體貼、善良、真誠與靈性。那就是我所寄望的另一半的特質,那就是我自己。
意義也不是那麼重要。不是什麼事都得很認真地去完成。有時候遊戲也是很美麗的。去成為跟隨者、配角、鼓舞的人,不代表輸了。
一切就算都沒按著什麼走,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我當下就可以原諒自己。沒有什麼過去是好怨恨的。也沒有不美好的事。
所以我也可以就這樣地做我自己。
Friday, December 23, 2011
一個夢,又一個夢
作了兩個有趣的夢。
第一個夢,我不知道怎麼進去的。
總是在中間開始,我在荷蘭,不,那不是荷蘭,是一個超現實的地方,那裡所有的世界是兜在一起的。我走在歐洲街道,突然進入一個像東區216巷的地方。
我經過中國華人區,但很少有台灣人的聚集區。真有趣,我走過去,但就先經過了,我想多看看其他地方。然後經過一個有lounge
bar 的地方,好幾家,有寧靜的味道,也許帶有些東南亞的裝潢風格。但我也沒進去,就走過去了。
進入了清晨,在一個看起來像是馬丘比丘的平原預見一個老人,說要我走路小心。
我走進另一個市區,裡面有華人了。我很興奮地聊到剛才的事,他告訴我,來到歐洲的台灣人變多了,現在這裡有三萬人,所以自己形成一個社區了。我聊一聊,想回去剛剛那個社區看一間店,那很像二一六粉圓。但我過去,卻再也找不著了。我於是回來。
那個人陪我到了一個路口,說要搭車。我們看到不可思議的場景。許多高層公車塞滿了人,有的人身體一半從窗戶出來,有的把包包一半掛在外面。太有趣了,在晴朗與寬闊的天空還有道路上,看到這麼壅擠的幾台巴士真是對比。
我跟身旁一個女孩一起上了一部。也是有點擠。他是個洋人,但好像會說中文。我們沒有談到什麼,因為我與當初陪我的人一起,那個女孩似乎遇到了一個認識的人,就講話了。
而後我旁邊那個男的要我下車,說那是我要去的地方。我一下車,看到廣闊的廣場,有古典又有點設計的建築,像是義大利,右邊有著大型的電視牆,身邊許多人走著,是個大晴天,路很大,交通並不擁擠。四週的美感,氛圍,我心裡真是覺得,這裡才是我想住的地方。
我走了走,轉彎進了一個小巷弄,看到一個很像是模仿古典競技場的建築,但奇妙的是他雕塑裡面塞的都是模型飛機。那是一家賣幼兒玩具的店,裡面像大賣場在促銷一樣。
我再轉了彎,到了一個路,幾個小孩在路上玩耍,一台車似乎出車禍了。他們正在討論事情。我走進一旁很大很大的公園,那滿是花朵,後來走到花園後頭一些,那是滿山滿谷的花朵阿!我驚訝的發現腳下的花朵都飛起來了,他們全部都變成了像蝴蝶的東西。有人告訴我那是偽花,那是昆蟲假裝自己是花躲著,我經過時看到成千上萬的偽花飛起來,幾乎讓我不能呼吸,我勉強吸了幾口氣跑到那花園的邊界,有個門,那個人帶著我進去了。進去了門後瞬間花兒都不見了。他把門關上,我驚訝地看到花園是在地板上的一張畫。我看到一個半圓型,像滑板選手練習的那樣場地,半圓形的對面有一扇門,我這裡也有一扇門,而那個凹槽則是那些花園的壁畫,我是從畫裡走出來的!
我走進了門,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醒來,在夢裡,我總是在奔跑,不知是現實壓迫著我逃跑,還是前世的陰影,讓我不斷在夢境被無以名狀的事情追逐著。一有空檔,恐懼便襲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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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一個跟西門町有點像的地方。在一家便利商店或雜貨店的地方看到一個盒子,那時候覺得很漂亮,很想要,但是沒有買。
後來走到地方,遇到黃振師,還有吳承達。
奇妙的是來了一個人。我們坐在一個地方,是黑夜。我們聲稱見過這個人。
那是在美國的時候,他是德國的華人。他不記得,只是閒聊,後來他只有與我換了名片,然後把他手上把玩的一個盒子送給了我。
「那是新的產品。」他說他手中一個小瓶子,他把香菸放進去,沾濕,很快就乾,那就帶有了某種香水味。
他說這讓抽菸多了很多種口味。那個香料配方似乎是從印度來的。也就是說會有很多種口味。
我對黃振師他們說「這真不可思議。」「你知道嗎,這可能會被推到女人抽菸的市場。更甚至,會推到小孩抽菸的市場。」他們問了一下這些事,我解釋:「之前那些國際菸廠早就想推到小孩市場了,是道德團體一直在阻止。」「如果抽菸變成可以選擇的口味,也許小孩也會想抽吧。」
他把那盒子給我,也那個菸香的配方,但他當然沒有告訴我是什麼。我只打開了看,看到一些我不懂的,記得還有長得像陳皮梅的吧,我拿了一片吃了,也丟給那兩個朋友。
我要走了,說想回去旅館。阿達也說先走了,他也是回旅館,但是黃振師卻要坐下。我說那我跟你。他卻要我走。我隱約感覺這與他的工作有關。他似乎跟主管談了什麼,他需要思考。而他希望我走。我就走了。他的堅持隱含一種決定。我臨時想到要去原本大學班級的地方,因為我好像是翹了什麼活動出來的,所以第一個岔路走了跟阿達不一樣的路。但是我過了那個路口,想說橫豎應該是通的,我往右看,想看到他,卻找不到了。
我走回當初的便利商店,想把那個鐵盒買回去,卻看到當時壅擠的人潮不再,當時是因為壅擠沒走過去,現在卻不再有那個鐵盒了。
我走到應該是當初班級要見面的地方,也不見人了。
後來到了個公園,很多人像是畢業了在拍照。我小心不要擋到人。見到Feeling。她問我要不要拍照,神色似乎有點難為,我說好,她與我,我在她左邊,她右邊還有一個人,似乎是她的工作夥伴,我覺得很不好意思,面對鏡頭一直想閉上眼。拍了照,我心裡不知道要怎麼報答她。
離開了那,我一個人了。
我想著那些沒有遇到的約,想著那些在岔路走了不同方向的人,想著曾經想買,現在想要找回卻找不到的東西,想著意外來到自己手中的禮物與意外相遇的人。
我在我離開夢境時就說了這句話:「過去的不會再回來。有緣的會再次相見。」
奇妙的是,我在荷蘭第一個被介紹的工作就是菸草公司,是某種巧合吧。
Friday, December 16, 2011
Sunday, December 4, 2011
大掃除
花了一整天,完成了「祭典的整理」。
我賣掉了一百三十本書,三十多張CD。
最令我感到開心的不是錢,而是我讓它們更有意義。
我祝福它們,有新的生命。
有的時候做得不會是自己想的,有的時候得到的也不是自己想的,但會覺得還是值得。
我丟掉的,還包括許多心靈成長的書。我很訝異,那些我認真讀過的書,反而是我最想賣掉的。也許是他們更能妥善地去幫助別人吧。
也許最有意義的就是我連那本啟發我清除自己的「怦然心動的人生整理術」也賣了,而且還沒看完。
「有的書會讓你看完,有的你只會看一部分,有的也許它給你的意義就只是讓你買回來而已。就像是情人,你不會期望每個人都跟你終生。」
所以不要顧忌,就丟了吧。目送了這些書,包括這本。也是要我學習該離開放手時就灑脫地走吧。
不要有任何不捨。
我賣掉了一百三十本書,三十多張CD。
最令我感到開心的不是錢,而是我讓它們更有意義。
我祝福它們,有新的生命。
有的時候做得不會是自己想的,有的時候得到的也不是自己想的,但會覺得還是值得。
我丟掉的,還包括許多心靈成長的書。我很訝異,那些我認真讀過的書,反而是我最想賣掉的。也許是他們更能妥善地去幫助別人吧。
也許最有意義的就是我連那本啟發我清除自己的「怦然心動的人生整理術」也賣了,而且還沒看完。
「有的書會讓你看完,有的你只會看一部分,有的也許它給你的意義就只是讓你買回來而已。就像是情人,你不會期望每個人都跟你終生。」
所以不要顧忌,就丟了吧。目送了這些書,包括這本。也是要我學習該離開放手時就灑脫地走吧。
不要有任何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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